第(1/3)页 江老爷头发已经花白,顾希沅看着有些伤感,他已不再年轻:“外祖父要长命百岁,暖暖还需你教导。” 江老爷轻笑:“我老喽,皇后青出于蓝,亲自教吧。” “外祖父未入庙堂,否则一朝宰相都当得。” 江老爷被孙女夸得心里美:“我这一生何其自在,宰相都不换。” 顾希沅一想也是:“逍遥自在最是难得。” 萧忻暖身着嫩黄色浮光锦,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 她摘了几朵好看的花,跑回来,脸上扬着大大的笑,头上的两个小总角一晃一晃。 “曾祖父,母后,看看暖暖摘的花好看吗?” “好看!”二人异口同声。 萧忻暖抓着顾希沅的手:“母后蹲下。” 顾希沅缓缓蹲下身:“怎么了?” 萧忻暖挑出一只红色的牡丹,放在她的发髻之上:“母后真美。” 顾希沅也拿过一朵,插进他的小揪揪里:“暖暖也很美。” 萧忻暖笑得更欢,去抓江老爷的手:“曾祖父蹲下。” “我?”江老爷愣神片刻:“好,曾祖父也蹲下,暖暖要做什么?” 萧忻暖把一朵花放在江老爷发冠上:“曾祖父也很美。” “是暖暖打扮得好。”看着天真烂漫的曾孙女,江老爷心里一片柔软。 用过晚膳,萧忻暖很快睡着,顾希沅去了珩哥儿宫中。 往日这个时辰,他已经准备沐浴入睡,今日却见他在练武。 顾希沅一面欣慰孩子用功,一面又心疼,怕他累到,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弟弟。 她是女子,娘对她的要求不高,可弟弟不同。 娘常说他要担起整个侯府,要护好她这个姐姐。 函诚功夫这么好,除天赋外,便是带着心中那份不甘。 不甘不得侯府重视,不甘顾坤对他不闻不问,他想证明自己。 珩哥一个侧身,看到她,收了步子,作揖行礼:“见过母后。” 顾希沅缓步走过来:“这么晚了,怎么突然练武?” “儿臣听舅舅说,他小时候就是这样的。外祖母给他请了好多师傅,他每日用过晚膳会练很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