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是马德福和朱大强的事,你一个大田队长跟着操啥心?” 陈清河推开屋门,冷空气顺着缝隙钻进来。 “赵队长有意让我多管点事。” “我过去看看有什么能搭把手的,别到时候全队跟着挨批。” 他没多解释什么,迈步走出了院子。 十一月初的中午,太阳晒在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暖意。 路上的浮土被冻得发硬。 踩上去有些咯脚。 陈清河走到大队部门口,正碰见副队长王振国从里面出来。 王振国披着件军大衣,手里拿着个掉漆的手电筒。 “清河来了?” 王振国停住脚,主动打了个招呼。 秋收那场硬仗打完,队里没人再拿陈清河当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看。 “王叔,吃了没?” 陈清河递过去一根大前门。 王振国接过来夹在耳朵上,拢了拢大衣的领子。 “刚扒拉了两口对付了。” “你这是听见风声了?” 他压低声音问。 陈清河点点头。 “周叔上午跟我说了,我琢磨着找马队长和朱队长碰个头。” 王振国拍了拍陈清河的肩膀。 “赵队长刚才还念叨你呢。” “老马在后山养猪场,老朱带着人在村北修水渠。” “你先去养猪场看看吧,老马这两天正上火呢。” 陈清河道了声谢,转身往后山走。 养猪场建在后山外围的一个避风坡上。 离着老远就能闻见一股刺鼻的猪粪味。 陈清河眉头都没皱一下,踩着带霜的杂草往上走。 几间破石头垒的猪圈连在一起。 马德福正蹲在猪圈门口抽旱烟。 吧嗒吧嗒抽得又急又响。 他是个干瘦的小老头,平时话不多,干活很细致。 “马叔。” 陈清河走上前喊了一声。 马德福抬起眼皮看是他,叹了口气。 “清河啊,你咋跑这臭烘烘的地方来了?” 陈清河找了块干净点的石头坐下。 “听大队说公社要来查副业,我过来认认门。” 马德福把烟袋锅在鞋底上磕了磕。 “认啥门啊,今年这副业算是要砸我手里了。” 他指了指身后的猪圈。 “一共十二头任务猪,昨天夜里突然病倒了两头。” 第(2/3)页